李馥望着手腕上骤然戴上的红线,突然觉得十分不习惯,她这双手从行军打战后就不曾戴过任何首饰了,就连沈梦去庙里为她求的平安坠她都不曾在戴过,此番多出来条红线,委实有失她的大将风范。
“芣苢,该用早膳了。”古溯一手托着食盘,一手拨开门帘走了进来,他乌黑的发上沾着水珠,黝黑俊朗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私下里他都不叫李馥“将军”,改而叫她的小字“芣苢”。
桌案前的李馥,闻声抬起头,疲惫的对着古溯笑笑,她临危不乱的收起剩下的一条红线,顺势拉下衣袖遮住缠着红线的左手。
李馥把桌案上的书摞起来抱到一旁放好,腾出一块地方古溯放食盘里的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