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今夜的风太大,还是被什么东西迷了眼,馥儿眼中强忍的泪水在李墨琛转身那一刻,瞬间夺眶而出。
手心尚留有李墨琛掌心的温热,药瓶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余温,馥儿把手里的药瓶拿的更紧。
待馥儿重新合上房门,从雕花木柜上取来火柴,燃起了一盏烛台,烛台微弱橙黄的光芒,顷刻照亮了这间昏暗的屋子,坐在梳妆台前,馥儿打开药瓶,学着李墨琛曾经为她上药的样子,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将药涂抹在手上。
随着药效的挥散,冰凉且灼热的感觉从手背逐渐蔓延至全身,可却抵不过她内心的寒凉。
她看过太多的戏折子,听过太多的小曲儿,想象过爱一个人的感觉,她也想像那些戏本子、小曲儿里唱的那样,酣畅淋漓的去爱一场,尽管她之前还不太明白爱是什么,爱一个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