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溯瞪了畏缩的医官一眼,自顾从药橱上拿了一只碗,抬起药壶倒了一碗药走了。
见古溯一走,医官瞬间松了口大气,他可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先前发生的那种事情,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事。
古溯端着药回到李馥的营帐时,李馥身上盖着的被子被她用手推到了一边,自己却冷的蜷缩成一团,古溯看着床上那团小小的身体,不经笑出了声,他把手里的药放在桌上,径直走到李馥的床边,拉过一旁的被子重新为李馥盖上。
古溯端来药,舀起一勺放到唇边吹了吹,见没了熏人的热气,才舍得把勺子里的药送到李馥的唇边,可昏迷的李馥根本咽不下去,反而弄的药汁流的到处都是,古溯只好把李馥抱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把药一点点的喂进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