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浑身一怔,惊的轻咳一声,双颊微微泛红,她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样,神情变得拘谨起来,眼前这个少年郎怕不是在她身上放了虫子,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腹诽他。
“你休得胡说。”李馥咬牙轻哼一声,厌烦的朝白墨翻了个白眼,行军征战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这么对一个男子使性子,以往她早就解释了,今天不知为何突然变成这副样子。
以前的李馥,也有小女子家家的娇羞,可自打上了战场,她慢慢褪去了稚嫩的皮囊,换上了沉重不堪的面具,她不敢轻易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敢表露自己的真情实感,只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一个活着的行尸走肉,她不能有情绪,就算有都只能藏在心底,不能告诉任何人。
白墨从李馥身上收回目光,眼神变的坚毅起来,他听着营帐外将士们训练的呐喊声,突然觉得好笑,练兵并非儿戏,而是一朝一夕之间历练起来的,可一个队伍里总有那么几个人滥竽充数,等上战场的时候又吓得屁滚尿流,这样的场面他见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