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白墨走了许久,还是没能看见营帐,李馥望眼欲穿欲哭无泪看着前方,头一次后悔把营帐设立在离练兵场两里外的地方。
意识模糊的白墨,眉头皱成一个小小的川字,他脚下的步伐凌乱,全靠李馥驾着他,他微凉光滑的前额抵在李馥温热的颈上,呼吸轻浅而微弱着,他每一次呼吸,鼻息间能闻到一阵淡淡的檀木香,令他倍感安心。
好不容易拖着白墨走到营帐,李馥累的快要虚脱了,顾不得将士们好奇研究的目光,李馥把白墨扶进了自己的营帐,她气喘吁吁的把白墨轻轻放在她生硬的床上,李馥叉腰正打算喘一口粗气,就看到白墨胸前的白色衣襟已经血迹斑斑,怪不得刚才她觉得肩上有温热黏腻的感觉,原来都是白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