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馥照着军医的话,小心的轻拉住白墨的衣襟,她看着军医的剪刀剪过白墨的衣襟,每剪过一处,李馥的心都被攥的紧紧的。
终于,军医将白墨的衣襟和伤口分离开了,这时李馥才看到白墨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他胸前孩童般拳头大小的血窟窿惹得李馥一怔,她愣愣地看着那个伤口,暗红色鲜血还未凝固,伤口看起来狰狞无比。
军医从药箱里取来纱布,用纱布细心清理了白墨的伤口,一块块洁净的纱布,在擦过那个狰狞的伤口后,都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暗红。
待军医处理好白墨的伤口,李馥便叫人抬来一盆清水,军医洗尽手上的血污,拿过桌案上的小瓷瓶扯开塞子,把里面的药粉轻轻抖落在白墨的伤口上,等把白墨身上的伤口都敷上药,军医就要给白墨包扎伤口,他让李馥扶起昏迷的白墨,拿起纱布一圈圈缠绕住白墨胸口的伤。
等军医将白墨的伤口缠好,他又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药,嘱咐李馥半个时辰后把药给白墨服下,李馥拿着药感激的对军医道谢,军医莞尔一笑,收拾好药箱摆摆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