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帐后,李馥取水把手洗净,从高木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又把军医留下的药倒了两粒出来,她端着水拿着药走到床边,把水和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白墨,让他靠在她的肩上,拿过桌上的黑色药丸放进他的嘴里。
药是放进白墨的嘴巴里了,可他人事不省的,这药要怎么吃下去?
李馥侧目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白墨,他先前苍白的脸现在多少恢复了点气色,她拿过桌案上的杯子凑到白墨的唇边,想要将杯子里的水喂进他嘴里,谁知道水撒了她一身。
李馥叹了口气,想找人拿一把勺子来,可转念一想这是军营而不是流民村,哪里会有勺子的存在。
就在李馥一筹莫展时,她陡然想起她曾看过的戏本子,上面就说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