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悲一喜,着实令人心疼。
“你且听我讲个故事,你自会明白我先前讲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李馥扶额望着对她一脸关切之意的白墨,见白墨严肃认真的样子,李馥搞怪的作祟心理又开始了,她冲白墨眨眨眼,随即站起来转过身,开始娓娓道来她要讲的故事。
她说道:“两年前,曾有一年轻的将军,她为了平息两国战乱,便派出信使带着她亲笔写的求和书前去敌国,谁知信使一去不复返,再也没了音讯,那位将军能猜到,信使定是被诛杀了,可为了两国的黎明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那位将军接连又派出了几个信使,同样的,那几个信使再也没能回来,而他们的尸骨却留在了遥远的异乡,永无回来的时日。然而,就在那位将军一筹莫展的时候,敌国的信使带着一封信前来交给将军,将军高兴的几近热泪盈眶,她颤抖着双手亲自拆开了那封信,里面写着:若要两国安泰,需众将之首亲自前来,风沙关处二十里,来则安,不来则战。将军相信了信里的话,竟然真的只身前往了信中所提到的地方,谁知道,等待她的却是一场骗局,敌国的将军以一百精兵将她团团围住,将军方才知道自己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