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风尘仆仆的赶到时,白墨那厮居然安然无恙,顾清风开始自是生气的,因为每当白墨给他发信号时,就表明他有难,所以他方才才会如此焦急,都顾不上换上花枝招展的衣裳,不过现在看白墨身体完好并无大碍,那也挺好的,至少他不用为白墨处理深能见骨的伤口,也免除了让爱好干净的他沾染一身难闻的血污的机会。
顾清风游历各地多年,身上没有任何神医的架子,他随性慵懒的找了个树桩,坐下来假寐。
“两年前,李馥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白墨板着一张冷脸,目光森冷的侧目看着顾清风。
夜里的风不算寒凉,顾清风却骤然觉得后背一凉,他不自觉的裹紧了衣服,神色不明的看着月光下的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