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蓦然出现的男人声音,李馥的瞌睡顿时醒了,她从容淡定的扯过屏风上的衣服,严严实实的把自己裹了起来。
李馥情绪不明,干干巴巴的道:“看够了么?”
白墨半晌没动静,手臂挡在双眼前,他自是明白非礼勿视的意思,许是现在的气氛委实尴尬的紧,两人陷入了一阵无声的沉默中。
昏暗的营帐内,李馥刻意忽视了白墨的存在,迅速穿戴整齐,把披散的长发高高竖起,用一根木簪簪住,她稍稍一挑眉,衬托的她英气逼人,远看竟比男子都硬朗稍许。
来不及跟白墨道别,李馥拿了铁衣匆匆出了营帐,从始至终未看白墨一眼,不远处的练兵场上,不时传来将士们出操的呐喊声,整个练兵场一片热闹的景象。
李馥把铁衣放在一旁的桌上,步履匆匆的追赶上将士们的步伐,今天带操的是古溯,见他神情恍惚,李馥加紧脚步追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