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的一声,白墨手里的棋子砸在了棋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缓缓转回头,真的不明的看着羞愧难当的李馥。
李馥捂着通红发热的脸,完全不敢露出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惊诧,白墨捡起掉落在棋盘上的棋子,紧皱着剑眉看着棋盘上的走势,将手中的白棋放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只一隅,黑棋步好的阵法,在白棋的阻碍下显得微不足道。
白墨停了下来,沉思片刻后,低声说道:“在我们永洲,凡是男子女子有了肢体接触,那必定是要结为夫妇的。”
“嗯?”李馥垂下手,不可思议的看着悠闲的白墨,谁都能够告诉她白墨这番话里隐藏的深意是什么意思。
她幼时曾读过关于永洲的杂卷、散文,诗集,不过里面大多写的都是永洲当地的人文风情,却没有提及白墨所说的什么男女之间有了肢体接触就得结为夫妇的记事,难不成白墨在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