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管不顾的拉着李馥,推开马厩的门,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熏人的气味,马厩里的味道很不好闻,草料清香味道混着马粪刺鼻的臭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墨牵了一匹通体全白的马儿。
“那是我的马……”李馥说的很小声,就像蚊蝇嗡鸣的声。
白墨瞟了一眼矮他一个头的李馥,她垂眸看着他手里牵着的马,眼里有点不乐意。
白墨松开了她的手,把马儿的缰绳递到李馥手中,自己又去选别的马,他没有夺人所好的乐趣。
接过手里的缰绳,李馥眉开眼笑的望着白墨伟岸挺拔的身姿,暮色下温柔体贴的他,和白日里冷若冰霜的他,完全判若两人,若不是他们都生着同一副面容,李馥都认不出他们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