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隅,所有刺耳不堪的耻笑声都化作了震惊,把手城门的官兵们一听到领头说的话,个个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动作连贯没有丝毫犹豫。
见到齐刷刷卑躬屈膝跪在地上的官兵们,李馥咬咬牙攥紧了拳头,极度不屑的冷睨了他们一眼,“你不是问我是谁吗?”李馥一把拽起跪在她脚边的官兵,声音冷的像是冬日里的池水,冻得叫人没有生息。
被紧拽着衣领,官兵大气不敢出一声,脸色涨的跟猪肝一样,“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还望将军恕罪。”官兵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目光祈求的望着盛怒的李馥。
李馥从鼻息间发出一声冷冷的轻哼,一把松开了官兵,“今日你敢拦我的路,那明日你便敢拦百姓的路,你说我该不该对你松手?”李馥欺身靠近跌坐在地上的官兵,她笑的鬼魅狂狷,令人顿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