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了,不敢了!”苏子清连连哀求到,他感觉他的手真的快断了,尤其李馥又用力压了那么一下,他都听到他骨头清脆的响声了。
李馥不相信他的话,毕竟苏子清从小就是个狂蜂浪蝶,吃过一次亏就能吃第二次,调戏姑娘一次不成,就会变本加厉的调戏人家许多次,“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还敢不敢!”
“真不敢了!”苏子清发出了轻呼声,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李馥轻哼一声,松开了押解着苏子清的手,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最好识相点,现在的我,可不是幼时那个温文尔雅的我了。”李馥邪痞一笑,对着苏子清摩拳擦掌。
从小养尊处优的苏子清,哪受过这种委屈,他生气的闷哼一声,搓了搓被李馥捏的生疼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