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和李馥第一次见面之时,他安插在西邙的眼线就曾发过情报告诉他,西邙国朝中将有大事要发生,具体什么事眼线还未打探清楚。
等他成功取得了李馥的信任,被她纳入麾下后,没过多少时日,就传来李轲被陷害入狱的事情,白墨知道时并没有多少惊讶,在他看来朝中的这些尔虞我诈,都只是雕虫小技罢了,真正难看透的,是那群包藏祸心的奸臣,你从来猜不透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不过由此可见,西邙国里的某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李馥转过身,目光灼灼的望着双眉微蹙的白墨,她不是没想过有人蓄意谋害李轲,只是她没办法去确定,不曾想白墨看得比他还要通透。
“此话怎讲?”李馥显得很焦急。
李怀和苏子清相视无言,对白墨的探究多了几分,这人生的干净清俊,身上隐隐散出几分贵气,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大家风范,看起来并不像是个真正难过的谋士,此人的身份着实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