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顾清风顿住了,他们这些暗中监视西邙国动向的人,貌似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方才那番话,委实把自己都骂进去了,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他们比西邙国里的那群宵小之辈有能耐,虽说他们安插暗卫和线人混入西邙的行为诚然不耻,但为了能够一举拿下西邙国,这种不足挂齿的事又算得了什么。
“此话怎讲?”白墨端坐在石凳上,神色恭谨,一身的冷冽轻逸,隐约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傲然之色。
顾清风偏过头窃笑两声,一时来了兴致,看来老谋深算的白墨对此事甚感兴趣,他一手扶着树干站了起来,心情愉悦的走到白墨身旁,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