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见李馥以后,很多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了,他们彼此之间像是冥冥之中被牵绊住了,不然以他冷冽的性子,绝不可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心存善意,更不可能为了她而拖延回北凉。
“爹,女儿不孝,但我一定会把您救出来的。”床上的李馥忽然颤着声咕咕哝哝,她做了一个令她恶寒的梦。
在梦里,李馥看见被关押在天牢里李轲,他受尽了严刑拷打,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干裂苍白的唇无声的说着:他没有罪,可狗仗人势的狱卒们却用恶毒的话恶意中伤李轲,取了鞭子沾上盐水,“唰”的抽在李轲无一处完好的身上,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铆足了劲儿朝狱卒大喊,让他们别再打李轲了,可他们根本听不到,继续拷打着李轲,直至李轲昏死过去。
亲眼看着李轲昏死过去的李馥,顿时跪在地上掩面大哭起来,“不要!”李馥哭喊着睁开了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涔涔的冷汗晕湿了她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