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馥儿很有可能欢喜白墨?”苏子清心中一凉,没了底气,他从李怀深究的凌厉目光中,知晓了李怀的揣测。
李怀轻闭上眼睛再睁开,道:“我也不敢妄自确定,但从馥儿看白墨的样子来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李怀曾流连过花丛中,但从未沾上身,洁身自好已然和他达成了共识,置身于花丛中,身边必定有莺莺燕燕,因此他不是没见过女子仰慕男子时表现出的神情,那是一种发自真心的痴迷和爱恋,而李馥诚彻的眼中,就含有这种神情。
“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么?”颓然的苏子清痴傻的笑着,扶着长满爬山虎的墙壁坐了下来。
以前的他,打心眼里欢喜一个人时,就成为那天想方设法的逗弄人家,目的是为了让对方好好的记住他;现在的他,发自真心的挚爱一人时,那人早已有了心仪之人,而他不过是个过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