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一朝皇帝一朝臣,李怀忽然同情起以前的老臣们了,永乐帝一即位,他们就被判处各样的罪名落得个诛灭九族、发配边疆的可悲下场,而他们的后人一辈子都不得靠近西邙城半步,否则杀无赦。他又怎会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可他只能做个隔岸观火的人,不能替他们做任何事情。
手里薄薄的信笺,此刻像有千斤重,李馥拿着信笺,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
坐在石凳上的白墨,看着李馥手中的信笺,剑眉轻轻一挑略带赞赏,顾清风的办事效率又提高了不少,是他让顾清风把查到的这些东西故意透露出去的,顾清风先前还很疑惑为什么要把他们辛苦收集到的消息泄露出去,白墨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秉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口号,顾清风只得照做,而且是掐着时间把消息放了出去,他的时间掐算的刚好,赶在苏子清到将府之前。
专心看着信笺上的消息,李馥捏着信笺的手紧了又紧,薄薄的纸张被她捏出了褶皱,她沉着气,看完一张又一张,李馥的手轻颤着,她在努力隐忍着快要失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