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炙热的视线,白墨蓦的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一直盯着李馥,他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徐徐道:“我见你方才走得急,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跟着过来看看。”
“没事,我就是去借了一身衣服。”李馥呵呵一笑,指了指身上的罗裙,太久不曾穿过罗裙,她几乎忘了罗裙在身上的感觉了。
白墨垂眼望着她,褪下戎装、放下马尾的李馥,身上的戾气尽失,浑身上下透着小女子的婉约,他脱口而出道:“挺适合你。”
李馥随即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墨,他竟然说这身行头挺适合她的,他是不是在安慰她?
“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我不适合这样的装扮。”李馥神情恹恹的垂下头,开始抱怨自己为什么头脑一热,选择找丫鬟借罗裙,早如此她当时就不该冲动的。
冲动,是魔鬼啊,更是事后说不尽的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