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琛的院子了栽了许多花草,但大多都是无色无味的,只有墙角那株盛开着洁白花朵的茉莉,不时随风散发出阵阵让人心旷神怡的清香。
观赏着李墨琛自己精心打理的院落,馥儿心底闪过丝丝悸动,脑中忽而飘过一句话:不要对他动心了,他现在已经是个有婚约的人了。
幸好这句告诫来的及时,要不然她又得沉沦下去了。
屋内迟迟等不到酒来的李墨琛,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身上完全没有了那出尘不染的清高,反倒多了邋遢怠惰,他昏昏沉沉,东倒西歪的往院子里走了过来,馥儿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个地方莫名的疼了一下。
她从地上拿起一坛酒,递到李墨琛的手里,接过馥儿递来的酒,双眼迷蒙的李墨琛,看着眼前十分熟悉的身影,心情一下跌落到了谷底。他粗暴的拔开酒坛上的木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嘴里喃喃自语着:“你怎么可能是她呢,怎么可能。”
李墨琛每说一句,就仰头灌一大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