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的路上一路畅通无阻,坐在摇摇晃晃马车上,李馥直犯恶心,苦胆水一直咕嘟咕嘟的往喉间翻涌,她难耐的坐在一边微微喘着粗气,滚烫的额间冒出细密的薄汗,昨晚被关在寒凉潮湿的黑屋内一晚,她兴许受了点风寒,加之今天一早那几盆凉水和热水澡,冷热一交替,即使是个身体健壮的男子也都经受不住风寒的来势汹汹,。
李馥的意识涣散起来,模糊中她看到了白墨,他眉眼温润如玉的看着她,深邃的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李馥想伸手去抓,却怎么都抓不住。
“大人,她看起似乎不对劲儿。”守在李馥身边的紫衣男子,紧张的看向了从容淡定的童固本。
“无事,受了点风寒罢了,总归要死的人,不必在意。”处事泰然的童固本,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冷睨一眼虚弱的李馥,犀利有神的小眼睛里满满都是嘲讽,想跟他斗,起码得早生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