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印玉玺,假传圣旨,这两者加起来,是何天理难容的大罪。皇帝痛心疾首的垂下眼帘,没想到韩宁竟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来,都怪他平日里太娇宠她了,才把她惯得这般肆意放纵。
李丞相惊了,呆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他现下唯一明白的就是,这桩婚事是假的。
皇帝隐忍着一腔怒火,红着眼,冲冠眦裂的道:“来人,给朕传韩宁公主、林付觐见!”
众臣头一次见过这么愤然的皇上,一惊一乍开始自危起来,就连奏折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鸡毛苏蒜皮的小事,都不敢禀告了。
敬业的祁公公,见皇上说完,这才扯着嗓子朝门外守着的通报员递话,“宣韩宁公主、林付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