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仙娥是个明眼人,以往白墨上神来找司命仙君都是下棋谈天,从不过问命格上的事,今天一反常态看起了命格薄,定然是有什么事要根究司命仙君,她方才机智的走为上策,拉着馥儿赶紧离开事发现场,若是继续呆在里面,恐怕不出一会儿她们俩就会变得美丽冻人了。
司命仙君为难的望着白墨,一双精明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委屈的掐着嗓子道:“历来的规定都是这样,我一介小小司命岂敢不从。”某日他莫名其妙升到了这司命阁后,就被当时还未仙逝的老天君,也就是白墨的父君,委任了司命仙君一职,老天君一再强调他,作为司命天君一定要恪尽职守,容不得半点马虎,于是他真的谨遵老天君教诲,认识落实贯彻历代司命列下的条条款款。
他唯一没遵守的就是在白墨下界历劫时,修改了白墨在凡界的命格,不是他有意违背白夜天君的旨意,而是他真看不下去白墨在凡界遭罪,本来白墨也没做错什么,不过是提前吃了宴席罢了,却被那小肚鸡肠的侄子白夜天君抓了把柄,你说这叔侄俩的关系是得有多恶劣,得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罢了,就会搪塞我。”白墨不深究,他也没那心思,“你这司命阁都不给口水喝?”白墨坐到藤木椅上,眼眸轻敛下垂,修长的手指搭在微凉的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