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白墨黑着一张脸,身旁的“麻烦精”欣喜若狂的张望着云下的景物,手舞足蹈的趴在云上乱动,好几次腾云险些被她给晃歪了,幸好及时被白墨稳住了。白墨的脸又黑了一层,他深知就算封住了她的嘴,但她这个人依旧是闹腾的很,为了使自己的眼睛、身心不再受到干扰,白墨干脆捏了个定身诀,定住了馥儿全身,这下身旁终于清净了不少。
馥儿呈呆愣的样子趴在腾云上,全身僵硬到不能动,唯有眼眶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心里默默流泪,默默吐槽着白墨。
“你不用腹诽我,这是你应得的。”白墨唇角一挑,轻笑着看了一眼馥儿,长袖一挥,脚下的云飞的更快,风呼呼的刮过,吹得馥儿直想掉金豆豆。
馥儿一惊,整尾鱼都陷入了迷茫状态,没想到白墨腹黑的很,她本以为白墨就如同众仙君口里说的那样清心寡欲、不理红尘凡事,谁曾想,非也,非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