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拧眉望着屋内按自己意愿陈设的物什,有点不太舒心,馥儿屋里的摆放几乎跟他寝殿的摆放一模一样,这让他着实有点难为情,不过事已至此,以后她想怎么放且随他去好了,他何必管那么多。
想到这,白墨郁结的眉才舒展开来,临走前他对着桌子捏了个诀,桌子上就出现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烤鸡和一壶清茶,做完这一切,白墨轻笑一声轻轻合上门,默默走回了自己的云阙居。
一路上,白墨回想着馥儿噘嘴靠近她的画面,他方才在馥儿靠近时,心底闪过一个逗她的念头,早在馥儿靠近他时,他就已经醒了,他无非是想看看她要做什么,感觉她越来越靠近的鼻息,他没忍住破功了,已至造就了他意犹未尽还想着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