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阙居这边,白墨并没有闲着,他点燃了香炉以薄烟幻作一面镜,注视着屋外馥儿的一举一动。
白墨执着一把泼墨写意的折扇,清冽的眉目中多了几分温润,他轻摇手中的折扇,含笑站在香炉边看着薄烟中的女子,她想取出井中的木桶,可他偏偏就不想如她的愿,每次当木桶快要被她捏诀腾空而出之时,他就捏诀让木桶重新落到井里,这也算是对她今日表现不佳的一个小小教训,谁让她今天早晨不遵照他昨日的嘱咐,帮他准备洗漱的东西,既然作为将来东荒的一员,连这等觉悟都没有,那成何体统,说出去还让他这个东荒上神的脸往哪儿搁,虽说他不在意外人对他的看法,可对于必要的尊卑礼数还是要有的。
馥儿气势汹汹的瞪着井里的木桶,明显已经怒火中烧了,想不到这年头连一只破木桶都这么仗势欺人的,欺负她一个新来的,有违天理纲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