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藏书阁没有柔软适宜的床榻,但她有这些铺盖啊,而且还是有着白墨身上味道的铺盖,书上都说: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她现在不就是映照了这个典故么。
馥儿扛着铺盖,美滋滋的穿过宽阔的竹林小巷,走到云阙居时,她的目光不自觉被树下的人所吸引。
不远处,白墨身着一袭白色衣袍,银发随意的用一支木簪绾起,他俊逸的侧脸宛如精心雕琢过,剑眉轻轻凝在一起,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几分看不透的情绪,他孤寂的坐在树下抚琴,依旧是那副不染世事清落孤高模样,在他身旁还有一只通体白羽,额顶羽毛朱红,长喙鲜红,双脚纤细的仙鹤,那鹤很是很通灵性,每每白墨拨重旋之时,它都会发出清澈悦耳的鹤鸣声。
恰似谪仙人,灿若昨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