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儿清洗干净手,拉过裙摆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布,“嗤啦”扯了下来,她又将步撕成两块,取一块小的蘸上清水为白墨擦去手上的血污,等清理干净白墨手上的斑斑血迹,馥儿拿干净的布小心翼翼的把白墨的伤口包扎起来,整个过程中,馥儿都很小心,生怕把白墨弄疼了。
馥儿满意的看着她杰作,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在她的秀眸中闪烁,“伤口倒是包扎了,就没有止血的药品。”馥儿看着渗透过花布的血,脸上的焦虑之色更浓。
洛杳尘气势汹汹的推开馥儿,谄媚的从袖口中拿出一瓶止血散来,“我这儿恰好带了一瓶止血药,我来帮你敷上。”洛杳尘作势要触碰白墨的手,不想被白墨轻易的躲开了。
“不必浪费花神的止血散了。”白墨站起身来垂下手,疏离淡漠的一口回绝了洛杳尘。
洛杳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手中的止血散在此刻似乎成为了一个烫手山芋,她悻悻收回止血散,失落的看着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