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阙殿里,昏暗的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白墨坐在圆凳上,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经书,偶尔床上的人儿,会不时轻哼两声。
许是背上的伤口太痛,馥儿才睡的很不安稳,干裂的嘴唇上下翕动着,喃喃的说着白墨听不懂的话。
方才白墨才给她掖了被子,这会儿又被她好动的双手推了下来,白墨揉揉酸涩的内心,低低轻叹一声,他把经书放在桌上,走到床边为馥儿重新掖好被子。
这次的馥儿很不听话,白墨一为她掖好被子,她“哗啦”一下就给推了下来,若不是她昏迷着,白墨真的以为是馥儿在装病骗他。
白墨捉住馥儿不停捣乱双手,才轻轻碰触到,白墨就发现了问题,馥儿的手很烫,烫的有点异样,他将馥儿的手好好放回云被里,覆手摸上馥儿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