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这是维护妇女权益!”
赵眘这会儿倒是沉默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我们方才不是在聊新岳家军么,为何就聊到了青楼上头了……”
“还不是怪你爹。”林舟点起一根烟来:“说起来,如果扫黄的话是不是能扫出一笔钱来?你不会指望咱们在这地方种地种出个岳家军吧?得来点快钱。先扫黄再禁赌!谁开青楼罚谁款,谁开赌坊抄谁家!黄赌毒一条龙,一个都不能放过。”
“不过的确青楼是人口买卖最大的买家,而赌坊也是卖儿鬻女的地方。”赵眘叹气道:“我早就看它们不顺眼了,可却也没法子,青楼一般都有各级官员参股,赌坊则是各大豪商的股份。莫要说我了,官家也动不得。”
“看来要一场大案。”林舟摸着下巴说道:“欸,腰子。如果现在青楼里出点什么事,然后我组织人去闹上一闹,你有没有法子让它变成大案。”
“说实话,装备什么的,我有能力搞到,但咱们之前不也是算了账么,真要搞新岳家军,咱们要人要钱要粮,而且你这个监军能说上话。”
“监……监军……我什么时候成监军了?”
赵眘说话时声音都在颤,这自己啥也没干啥也没说,一不留神成了个监军,而且还是新岳家军的监军。
岳家军啊……这不要命了么,真的是惹怒了那帮地主豪商,自己即便是个郡王恐怕也免不得被流放的命,那还是最好的结局了。
“想不想北伐?”
这个世界如果还剩下谁坚定不移的想要北伐,恐怕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而这一只手上的两根手指头便正坐在当下林舟的面前。
一句北伐便已是顶得上所有恐惧,赵构被吓破了胆,哪怕硬得起来也只敢找十个金人女子,但赵眘还没有,他还是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
他的心中满满都是北伐的烈焰,而林舟这一句话就叫他心里重燃了念头。
“有钢有煤,到时候我整个火枪加工厂,新岳家军就要有样子,你们给想个名字。”
林舟的话让那俩人抓心挠肝,陆游第一个开始:“我觉得要有破后而立的感觉,叫……”
还没等他说出口呢,旁边的赵眘就抢答了下来:“京湖御前保捷军。”
“为什么叫这老长的名字?”林舟好奇的问道:“我以为你们会文艺一点。”
“我有开府亲军营,八百人编制。至今也没启用,在军中编制便是京湖御前保捷军,这是当年岳帅还在时与我玩闹取下的名字,他还说……若是有朝一日他告老了,便来这保捷军中当个教头。”赵眘嘴里嚼嚼嚼,眼神却是直勾勾的发愣:“如今岳帅不在了,但保捷军的教头应当还是他。”
陆游跟林舟都久久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林舟起身:“我去找小娥玩,你们慢慢吃。”
“笋子马上好了,哥哥不吃一些?”
“不吃了,下午吃了红柳给我烙的饼,我现在还膈应着呢。”
溜达着从草地来到院子之中,今日有些风,而且因为赵构也不知道会不会杀个回马枪,这些日子放电影的日常就暂停了,不然真让他看到电影电视剧里把他描写得那么窝囊,本来就脆弱的九妹,说不定是要嘤嘤嘤哭出声来的呢。
敲门进屋,小娥正坐在里头给弟弟妹妹们缝补衣物,她十七岁的她已经不是一个需要人庇护的小妹妹了,在那一帮弟弟妹妹的眼中,林舟就是长兄为父而小娥俨然就是长姐为母。
“哥哥。”
小娥笑眯眯的看着林舟,但手上的活儿却是没停下来,自从看到了家里人的照片之后,她的心情就好起来了,整个人都舒展开了,虽然还没来得及跟林舟细聊他就被陆游喊出去野炊了,但至少当下小娥整个人都明媚了起来。
看着她脖子上已经戴上了自己给她买的金链子,林舟嘿嘿地笑了几声。
“哥哥你笑什么呢。”
“项链真好看。”林舟坐下身子笑道:“对了,我们刚才敲定了新岳家军的名字,叫京湖御前保捷军。”
“啊?”小娥抬起头来愕然地看着他:“为何叫这个名字……”
“现成的编制。”林舟撑着下巴看着她:“怎么看不出你高兴的样子。”
“高兴……高兴不起来呀,哥哥。”小娥放下手中的针线,带着几分惆怅看着林舟:“新岳家军里却无一人姓岳。”
“刚才我们聊了一下,监军是腰子,这个没办法,因为军制都是他的。然后呢,领军的将军,我打算把岳雷喊回来,都说岳雷最像你爹,让他领这个新岳家军,嗯……刚才腰子还说了一句,保捷军的总教头。”林舟说到这里突然凑上前小声问道:“你猜是谁?”
“韩伯伯家的哥哥?那不可能吧,还是牛伯伯家的那个哥哥?”
“保捷军总教头,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