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之人,便是秦桧的侄子,秦昌时、秦昌龄,这俩人于绍兴十二年时与秦桧养子秦熺同榜高中,一门三进士,一个还是状元,反正懂的都懂。
他们三人来到这地方,那刺史之子摇晃着手中摇扇,面色有几分不悦。
“状元开的,什么时候这状元不做学问他做买卖,呵……”
刺史之子摇头晃脑,言语间全是讥讽,而旁边之二秦之一的秦昌龄则是笑道:“苏公子为何如此不悦啊?”
他俩明白么?他俩太明白了,他为什么不悦?按说这状元开个甜水铺子也没招他没惹他,一日下来也就那百来贯的收入,怎么看起来都入不得这刺史之子的法眼。
可倒霉就倒霉在这苏公子爱慕一个女子,那女子是临安城内名士之女,长得那自然是美貌无双,有号称那妹妹是临安城第一美人。
可偏偏这第一美人就惦记那个状元郎,这可就把这苏公子给惹急眼了。
他从鄂州赶来,就想要干一下这状元郎,于是便找到了这二秦,而这秦家哪有好人呢,他们只说自己知道状元郎在哪,却没说那状元郎是谁。
今年可是有俩。
一方没弄清楚情绪上头,一方有心为之瞒而不报,这误会可就来了。
玩蠢货嘛,秦家人还是有些天赋的……
而这个带着几分戏谑的问题一出来,苏公子脸色一寒:“我倒要看看这状元郎有几分成色。”
说完他便扇着扇子走到了奶茶店的门口,仰着下巴看着正在忙碌的鹰哥几人:“状元郎何在?”
这苏公子这会儿觉得自己可牛逼了,说话都带着一股子拿腔拿调的动静。
鹰哥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排队。”
啊?
苏公子人都愣了,而那二秦则在后头对视窃笑。
“你可知我是谁?”苏公子微微躬下身子:“你敢叫我排队?”
“你是皇帝呀?”鹰哥一脸纯良的探过脑袋:“那你不用排队。”
这话一出,周围排队买奶茶的人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三步,这给苏公子吓得哟……
“不……不……我……不我……”他语无伦次的摆手:“不是!”
“不是?不是就排队。”
鹰哥眉头一皱:“烦人,我还以为你是皇帝呢。”
苏公子身后的二秦这会儿捂着嘴腰都笑弯了下来,但苏公子的脸色可就挂不住了。
他扇子一横,挡在了奶茶的窗口上:“叫你家主子出来!我倒要看看这状元郎有几分成色。”
鹰哥默默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深呼吸。
苏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鹰哥那尖锐的小嗓子在他耳边炸了开来:“老爷!!!有人砸场子!!!”
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的后退到了安全地方,那是奶茶也不买了,东西也不要了,全体转入到了看热闹模式。
里头正在分钱算账开会部署下一步计划的壮汉们默默起了身,十八般兵器拿在手中便走了出来。
陆家剑圣拎了根白蜡长棍儿,羊蹄将那二斤八两半的骨朵提了起来,红柳则是抄起了一柄弯刀,在楼上陪着唐婉玩的小娥都挑起了她的六合棍儿从二楼跳了下来。
赵眘倒是因为身份特殊没有出来,曹文达则陪着他上了二楼偷偷看起了热闹。
“干什么玩意?”林舟拎着个枣木的凳子走了出来,来到那苏公子面前,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笑到脸通红的二秦:“找死啊?”
“我……你……”那苏公子明显愣住了,他想用扇子指林舟,但扇子刚伸过去就被林舟一巴掌拍飞。
“曹尼玛。”林舟一撩袖子:“揍他!”
羊蹄一众壮汉一拥而上就把那苏公子围在了里头,这会儿那二秦一看要出事,连忙上前要去解释。
但谁知道林舟一摸脸,一凳子砸那秦昌龄肩膀头子上:“还敢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