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莱一听赶紧跑到了楼下去。
“欸!你啥意思嘛!”林舟这下不干了:“你给我说清楚,你说这话是啥意思!”
“就是……当下的粮种,产量、成熟期等等都不如哥哥的良种,即便是最好的占城稻也在九十日左右,但哥哥的良种成长期为六十二日,精耕产量能有九石,粗种也有六石。”
赵眘特别认真的跟林舟解释道:“换而言之就是两季皆熟亩地年产能过一千五百斤,此乃亘古未有之事。”
“年产才一千五?你算成市斤也就两千啊,这个种子试验田亩产能到三千五以上的,这可是战略资源,是可育种的母本,一把粮食我要卖给间谍都能价值两个亿,美刀!你们就给我干出这点成绩?”
“哥哥……我们没有你说的那个化肥与农药。亩产上不去……能有这等已经是老天开眼了,你可知在此之前亩产多少?三石,一年下来也不过五六石。”
林舟轻轻点头,然后笑了起来:“也是,不能要求那么高。那我去干什么?”
“史官要记。”
“啥?”林舟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史官?”
“对……史官。”
“那没事了。”
林舟打开衣柜,找出了自己最好的那一套衣服放在身上比划了起来:“这套可以不?”
“像被面……”
“嘶……”林舟看了看桌上的钟,然后深吸一口气:“那我没好衣服穿了。”
“所以我着急来找哥哥,这几日我找宫中的裁缝为哥哥做了一套,正是来找你试试尺码。”
说着他便拿了一身出来,林舟一看头皮都麻了,苏绣啊……那可是苏绣,面料还是皇家的料子,而且一看就非常僭越。
“不儿!这个龙爪是什么意思?”
“是……那是蟒,不是龙。”
“你的啊?”林舟把衣裳抖开,上头赫然便是一条四爪蟒袍:“你是不是疯了?”
“官家特许的,说这番你是首功,让你也风光一把。明日还会诏告天下,若有他人能呈上兴国之物,便能入殿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林舟这才是了然:“哦……就是把我当千金买马骨的那个马骨了呗?”
“对!”赵眘用力的点了点头:“哥哥穿上试试。”
林舟当着他的面脱得只剩下个裤衩子,然后换上了这一身礼服,还别说那真是有点那个古偶剧的意思。
平日大伙儿都穿棉麻之服,虽然舒服但的确没板没形,可这皇家高定这么一穿,那气质就不同了,板板正正的往身上一挂,碧玉腰带一扎,紫金冠这么一束。
嘿……还真有点那个味儿了。
“这个外头能买的到么?”
“啊?”赵眘一愣上下打量一番林舟:“哥哥要买啥?”
“这个衣裳啊。”
“那个……这个……恐怕是不行。即便是天子家也不常穿。”赵眘指了指自己:“我也只有两套,大多都是祭典上穿穿,太过于昂贵且太过繁琐,有些不便。”
“帅啊!”林舟站在镜子前来回看着自己:“啧,真帅啊……”
这会他一边照镜子一边对赵眘说:“对了,我今早上去见秦桧了。”
“嗯?如何说?”
林舟就在这臭美的过程中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跟赵眘说了说,赵眘听完之后不免也是叹了一声:“秦桧说的没错,当下官家的确是放权给我了,秦桧若还不转风口,他便蹦跶不了多久了。”
“那他现在换了风口就能蹦跶很久?”
“嗯,除非官家非要惩治北伐之举……”赵眘苦笑一声:“然而若是连秦桧都可以与韩世忠联手,即便是官家也是执拗不过的。”
“哦,我知道了。你爹其实才是最大反派对吧。”
“也……也不是。就……”赵眘这会都有点结巴了:“唉,怎么与你说呢,哥哥……生于人世间,有些事真是三言两语说不清,但无论如何,多谢哥哥你了。”
“我?”林舟走到桌前拿起赵眘的扇子再次来到镜子前臭美起来:“谢我什么?”
“若非是哥哥,官家不会放权于我,大宋也绝无北进的底气。哥哥给的粮种、种植之术、锻造之术、洗煤之术、炼钢之术,一桩桩一件件都为国本。”
林舟揉了揉鼻子:“这才哪到哪呢。欸,你来看看,我这样帅不帅?”
说完他把假发摘下来,露出个小寸头,接着戴上了头冠:“这样。”
“像……像个猴……”
“啧……”林舟把假发再次戴上:“确实,这玩意还就是长头发好看,真见了鬼。”
“哥哥……我们只是古人不是土人呀,我们在美观这一途上还挺好的……”
“也是。”林舟摸了摸下巴:“明天我打算叫莱莱把奶茶铺子推过去,到时候你带头给我推广一下哈。”
“好说,这肯定义不容辞,明日应当人是不少,除了哥哥之外其他人都不许摆摊。”
“走走走,陪我去街上溜达一圈。”林舟拍了拍身上板正衣裳:“这不得好好秀一把?”
“这……很热的,礼服特别不舒坦,不过哥哥若是执意的话,那出去走走倒也是可以,但就怕哥哥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