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啊……哎呀,昨天我们丢大人了。”
“哦?你说说。”
查干是个实在人,他就把昨天去书院找宋国状元探虚实的事说了这么一圈,最后他倒也没瞒着。
“当时我也是喝美了,那个状元说话又好听又有意思,就撒酒疯呗,然后就按着你哥……”
“然后呢?”
“然后我赢了一百贯。”查干说到这里甚至还低头看了一眼那似乎沉重的银票:“哎呀……然后今日就被大哥给打了。”
“该!”
这名叫完颜红菱的女子撇了撇嘴:“你怎么想的,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那不是喝美了么……他那的酒又多又好。你说,咱们喝美了之后不也总是这么玩么。”
“诶诶诶,我可没跟你们这么玩过。”
“你是女孩子家,那不一样。那个状元非要说你哥是女的,然后这又喝了酒又起哄的,我们不就……”
“你们呐!那个宋人真的那么厉害?”红菱眯起眼睛不太相信的样子:“我哥虽然有些弱气,可也不是泛泛之辈,怎么任由他那样拿捏?”
“哎呀……谁看着个小岳飞站在那不发怵啊。还有那羊蹄,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真打起来,他那夯货能帮着对面把我们打死。”
完颜红菱垂下眼睛,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你们是真不够聪明,我就说昨日带上我,你们不肯。”
“带上你,那咋解释两个状元郎?你与你哥双生吉祥,谁也分不出你二人呢,那半夜里头见着,跟见了鬼有何区别?”
“听完他是完颜红柳的男人是不是?”
“是。”
“好,我去找完颜红柳去。”
他们家的辈分乱的一逼,其实他俩是完颜阿骨打的孙子辈的,也就是跟芮王他们是一辈的,但当时完颜宗望早死,他二人辗转流落在了青玉母亲的身边,于是这一来二去,这一对双生的吉祥便称青玉为兄长。
而名字也都是青玉的母亲取的,而青玉的母亲又是红柳母亲的亲姐姐,这百转千折的可是相当有趣。
红柳这会儿不是在吃训诫么,其实就是被关在屋子里关禁闭,这红菱找到她的时候,红柳正尝试着用床单绑成绳子挂到树上翻墙逃脱。
“要逃跑是么?”
“关你屁事。”
别看红柳平日里被小娥压制的死死的,但那可是因为她打不过小娥,但在别人面前她可是飞扬跋扈的,在这些宗亲面前,只要不是青玉那种大宗正,面对其他人时简直就如猛虎归山。
“小小年纪却是出言不逊,看来芮王对你欠了些管教。”
“你他娘的是公的那个还是母的那个?是公的那个头给你打爆去,要是母的那个老娘现在给你扒光了扔出去。”
红菱倒吸一口凉气,几年前见红柳还不是这个样子,怎么短短日子就成了这副样子。难怪青玉哥哥要训诫她,这是该训诫了,再不训诫都要成野猪了……
“我是红菱。”
“好,老子现在给你扒光了扔出去。”
红柳不开玩笑,撩起袖子就要上前把这几日见不到她好哥哥的怨气发泄在这位堂姐身上了,而红菱被吓得往后缩了好几步:“你别乱来……我是来问问你男人的事的。”
红柳一听是来问林舟的,于是也支棱了起来:“问他?你要干什么玩意?”
“我就想打听一下这宋国的状元。”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不对!
红柳脑子可聪明,他看到堂姐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堂姐虽是女儿身,但她那兄妹可都是金国公认的天才儿童,绝对不会随便打听一个人的。
那……
红柳这会儿眼珠子一转,突然笑嘻嘻的说道:“我那男人啊,欺软怕硬,你可不能对他客气,对他但凡有一丁点客气,他便蹬鼻子上脸,你要狠!要凶起来!”
“这样么?难怪了……”红菱听完之后眼珠子一轱辘:“那他的才华如何?”
“哎呀,状元嘛,自然是厉害的,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你问这个做什么?堂姐。”
“没有,我只是好奇。”红菱摆了摆手,满脸虚情假意的笑容:“你好好在这里关着吧,外头有兵丁把守,你翻墙出去也会被捉回来的。我走了。”
看着她那么一扭一扭的离开,红柳嗤笑一声:“等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