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语不过提了几句,青团就明白过来,下午春庭的点心原本吩咐小厨房一声就成,青团却是特地绕到大厨房去领了点心回来。
不过一来一回的功夫,青团就将事情打探明白了,这本事都比得上秋枝了。秋枝是在这深宅大院里面过了十几年才练就这么一身打探消息的本事,青团以往却是没有机会遇见这样的事情的,不由让棋语对她刮目相看了几分。
话是丁嬷嬷说给春庭听的,流言什么的春庭都已经习惯了,说的再难听也不过就是说她不要脸靠卖身子来换荣华富贵罢了,这话早就听过的,连嚼舌根都不知道说点新鲜的。
春庭担忧的是秋枝几个会不会信了这流言?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在里面,春庭不能不担忧。
丁嬷嬷见春庭这幅样子不由叹了口气,朝正在给春庭梳头的书木摆了摆手,接过书木手中的梳子,站到春庭身后替她梳起头来。
小姑娘的头发保养的蛮好,攥在手里乌黑顺滑的一把,象牙的梳子从头输到尾,丁嬷嬷抬头看着铜镜里映出小姑娘的面孔,小姑娘蹙着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为的事情。
“姑娘已经及笄了,再过些日子只怕就要嫁做人妇了。”丁嬷嬷的声音缓缓的,听起来很让人舒心,若是忽略她知晓的那些内宅里的腌臜事,说她是个寻常人家的老妪也使得。
春庭便莫名地放松了些,虽不知道丁嬷嬷为何突然说起这个,春庭却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