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气已经热起来了,白浣茹的嫁衣也是准备了一些的,自然知道女子出嫁的那套行头有多叫人受罪。
白朗清的婚事虽大部分是陈氏在操办,可白浣茹也是跟着帮着处理一些事情的,故而当有婆子来找白浣茹要白朗清院子里的冰的时候,白浣茹想都没有想就批了。
都是身为女子,只有互相体谅,相互扶持,才能走得更长远。
临近婚期,紧张起来的人反而是陈氏了,夜夜睡不好觉不,嘴上还起了两个大燎泡,搞得众人哭笑不得。
也不怪陈氏如此,旁的人家娶媳妇哪个不是相看许久,看看姑娘家的品貌才能定下来,便是白浣茹也是与苏翰然见过面的。可陈氏却是连自己马上要过门的儿媳妇的面都没有见到过,因为这位姑娘自幼便随父母镇守边关,回京的次数屈指可数,听还是个会武的。
陈氏担忧啊,就连白浣茹亲自去开导都没有用,直到新媳妇进门才算缓解了一些。
白朗清成亲那,安国公府上热闹极了,最兴奋的莫过于秋枝了,干脆撇下棋语自己先溜到前院去凑热闹,白浣茹也不拦着,这一阵子府上气氛实在是太过于低靡,不适合秋枝这种活跃性选手,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是要去顽耍一番。
春庭也逐渐有了大丫鬟的气度,领着树木和棋语从晨间起就没有歇下来过,好不容易坐下喝口茶水换换气,却听见院内一阵吵闹。
春庭皱了皱眉,从窗户向外看去,只见几个婆子推搡着进来,有两个婆子手里还押着一个女子。
白浣茹领了夏芸冬茧去棠香院了,秋枝也不在,如今沐元居里倒还只剩下春庭这么一个能管事的,偏她还是往日里最不愿动脑子的那个。
春庭叹了口气,拎着裙子往外走,顺路还把探头探脑的画屏从窗户里面摁回去,才施施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