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阻,春庭回过头,看着刚刚坐好的书木,笑着问了几句可是磕到碰到没。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秋枝很快就睡了过去,书木和画屏倒还算是清醒,但也是沉默不言。这一路上委实没什么好谈论的,不过就是前面是哪座城池,还有几日能到罢了。
春庭也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还回放着方才看到的那一幕,离的太远她听不到,但妇饶神态渐渐地与她记忆深处孙氏同她讲话的样子重叠,母亲轻柔的话语仿佛就在耳边。
“五丫头,你少去听你张婶子她们嚼舌根啊,娘给你留了一块米糕,别叫你三姐瞧见了,快去吃。”
恍然间,就过去了四年,四年来陪着她的除了她娘临行前塞给她的这对镯子竟连个能叫她寄托挂念的物件都没樱
有得必有失,这世上能有谁的人生是绝对圆满的,现下这般已经足够好了,至少她不必像街上的流民一样为了生存而逃亡,为了填饱肚子而殚精竭虑。
趁着旁人没注意的时候,春庭悄悄地抬手将眼角的泪抹掉,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浣茹这几日除了精神有些不济,其余的到都还好,饶是路上饭食算不上太好,也依旧没叫自己再瘦下来。
苏翰然吩咐把行程放缓,一直没有再停留在某一处过久的时候,这般下来行进的速度虽算不上快,但等到将将要入冬的时候也该到淮阳了。
路上的日子到底是苦造无趣的,虽如今战乱尚未摆到台面上来,但各方势力早就蠢蠢欲动,如今还在按捺不动,只不过是还没人做这个出头鸟罢了。
且,除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