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一时怒自心来,他一直以为顾锦时虽然高傲不可一世,但至少能做到尊敬女性,没想到只因为秋鱼与自己走得近,就迁怒秋鱼,他实在看错顾锦时了。
“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对女人发火算什么本事。我警告你啊,你若是敢碰她,我就、我就……”
程朝闭上嘴,实在想不出自己该怎么威胁顾锦时。
顾锦时嗤笑一声,目光转向他,忽然道:“我不碰她,碰你可以吗?”
程朝愣住,他才注意到,顾锦时手中有一串糖葫芦。
顾锦时似乎是怕糖葫芦被拥挤的人群挤掉地上,便将它护在披风里,但因为护了太久,室内温度高,糖葫芦有一点融化了。
融化的糖汁滴下来,顺着手肘流下去,与另一只手掌的鲜血汇合。
都是鲜艳的红色。
不过现在,糖葫芦被顾锦时随手扔了,他用受伤的那只手钳制住程朝的下巴,拇指抵上去,鲜血的颜色逐渐将唇染得更红。
鲜血顺着唇角往下流,流至脖颈时,顾锦时的眸色更深了,凑到程朝耳边。
手再往下几分,就能捏到修长白皙的脖子,脖子要费点力气才能掐断,毕竟,人的骨头总比花灯要硬。
程朝也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因为下巴处的疼痛,眼睛里渗出一点水光,半张着嘴,被迫聆听着顾锦时在他耳边疯子般的低语:
“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