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剑被程朝压在下面,不敢动弹,指尖摩挲着剑鞘,低声问:“你又闯了什么祸?”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程朝灵机一动,低声道:“失礼了。”
随后他解开束发的发带,如绸缎般漆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先前被顾锦时揉乱的衣领也被拉下,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
折剑按在他背上的手指,忽然一僵。
黑暗一片里,程朝只能听见折剑骤然加速的心跳声,他虽然虚长折剑几岁,但个头却比他矮,只能跪趴在他身上,双腿夹着折剑的腰。
“抱紧。”折剑拍了拍程朝翘起来的臀部,语气毫无波动的说,“往我身上,靠一点。”
秋鱼是个聪明人,很快反应过来,在门被撞破前先开了门。
门外的武将一下子冲了进来,程时紧随其后,确定房间里没有藏人的地方后,直奔床前。
床幔垂着,只能看见里面有两个模糊交错的人影。
最前面的武将问:“里面是谁?”
秋鱼忍着害怕,温顺地说:“是城西刘公子,与我的丫鬟小翠。”
小翠今日告假,只有迎春苑的掌事们知道。
程朝催促着掐了一下折剑的手。
折剑微微偏过头,嗓音浑浊沙哑,问:“外面是谁?”
那武将是迎春苑的熟客,秋鱼也认得他,平稳了声音,答道:“回刘公子,是散骑常侍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