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颐深愣了一下,低下头碰了碰程朝的唇角。
他咬破唇,用舌尖接住冒出的血珠,送到程朝的唇上。
室内的灯光雪白温柔,空气加湿器缓缓吐着淡淡的雾气远处马路上的喇叭声,在静到极点时,丝毫不漏地传入耳朵里。
就像是烟花在脑子里炸开,蓦然照亮黑暗的天空,五彩的火花四溅,燃烧一片枯寂荒原。铁锈味蔓延开,所有焦躁的痛苦,都被压下去了。
程朝捏皱裴颐深腰部的衣料,被轻轻护住后颈,而后温柔放开。
转瞬即逝,蜻蜓点水般的吻,程朝只吸到一点阳气,裴颐深就扣住他的手腕,不准他再亲。
裴颐深的嗓音要比刚才要沙哑一些,很正人君子地轻轻摇头,表示拒绝,“......好了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