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搂着彼此的肩膀一起下了山,喝到大醉才回曳青山。
宿醉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头疼到爆炸。
程朝头疼劲儿还没缓过去,就看到孙稚脸色极其难看的坐在自己面前。
他们俩所在的地方是程朝的洞府,东西乱七八糟的摆了满地,程朝在男性朋友面前从来不拘小节,没觉得不好意思,翻身换了个咸鱼瘫痪的姿势。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撑着脸与孙稚对视。
孙稚眼底冒出一点泪花,程朝从他不大的眼底里看出三分后悔三分同情以及四分欲哭无泪。
“怎么这种表情,我们俩昨晚有没有酒后乱性了。”程朝开玩笑道,看着孙稚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收敛住玩笑的神色。
孙稚快给这个祖宗跪下了:“我巴不得我们俩昨晚酒后乱性。”
孙稚道:“昨晚你醉酒后,非要自己回洞府。我和萧师兄也醉了,所以就放你一个人回去了,谁知道你并没有回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