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抽泣着回答:“从后门,将马车开进去。”
马车夫听命,将马车赶进后门,停在偏僻的角落。又按照二公子的吩咐,没有喊侍婢过来,留下马车在墙角处孤零零地停着。
他临走时,还能听到程时杖责程朝的声音,叹了口气兀自离去。
程朝被翻来覆去地折磨,也不知便宜养兄在边疆素了多少年,精力大得惊人。
听到外面的马车夫离去的脚步声,程朝稍稍放松一些,即使知道程时失去所有理智,仍是咬着唇哭着求饶。
平素用来一亲美人芳泽的唇,此时被咬得血肉模糊,泪水砸在血珠上,混杂流到白色地毯上,他清楚在这种时候,哭声反而会使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更加兴奋,于是努力将啜泣压在嗓子里,“蠢货……”
也不知哭了多久,他渐渐觉得疲惫,意志也有些昏昏沉沉,眼皮重得睁不开。
片刻的寒冷过后,即是漫长的温暖,他似乎被抱进了温水里,从头到尾细致地洗了一遍,连哭肿的眼睛也得到妥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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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程朝难得睡了一个,自程时回来后再也未享受过的懒觉,抱着枕头翻来覆去。
枕头上不知被婢女换了什么熏香,有点像程时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冰雪味,程朝仔细一闻,后知后觉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床,惊得坐了起来。
他意识到这是程时的床,昨夜的记忆,也慢慢复苏。
床幔被撩起,挂在旁边的玉勾上,程时站在床前,眼底有很明显的黑眼圈。
他紧紧蹙着眉,即使努力想温和脸色,身上还是流露出一种浓浓的戾气来。
“抱歉,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