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的众人也是看不懂,嗯?这个阮钰跟萧影帝原来认识吗?
而安漾被搁置在前排,既看不见萧舟屿,也看不见阮钰,这么狭窄的位置,他不知道那两人会悄悄干什么勾当。
安漾眨眨眼,试图转移自已的註意力,可是心底莫名其妙的酸楚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还把阮钰放在心裏?不,他是瞎了眼了犯贱才会再把阮钰当回事。
肯定是他的错觉,肯定是早上吃得少,饭得冒酸水了。
苍导关切地看着他,“小安这是哪不舒服?按着胃干什么?”
后座上肯人顶着安漾的背,安漾往前靠了靠,摇了摇手回,“嘻嘻,没事,按着玩呢。”
谁知萧舟屿却站起了身,直接从后座探出头,高大的身躯将安漾整个人都罩住,“胃疼吗?”
安漾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有点窘迫,仰起脸与萧舟屿对视,“不疼。”
萧舟屿脸色不善地盯着安漾的眸子,试图从裏面找到一点破绽,安漾被他看得更不自在了,泛酸的胃却被安慰到,没刚才那么难受。
“哎哟,你们这对小师徒,真是一会儿不见就黏糊。得了得了,小萧,这位置让给你。”苍导打趣着让出位置,“阮钰是吧,介意跟老头子一起坐吗?”
阮钰见萧舟屿连推让都没有,直接就跟苍导换了位,心裏不由得惆怅若失,只是面上不敢表现,“苍导,跟您坐在一起可是我的荣幸,求都求不来呢,还要谢谢萧师兄的成全。”
“哈哈,行吧,那就跟老头子一起坐。把位置留给他们小夫夫,是不是?”
苍导难得幽默起来,一下子跟新来的演员拉近了关系,只见后座的人都笑声不止。
“人家小夫夫当然要坐在一起,那可是彦墨的师尊啊。”
“萧影帝,师尊娇气着呢,你下手轻一点哈。”
安漾回头冲那人射了一发子弹,成功把人给毙了。
“你来干什么?”靠,不是迫不及待地跟阮钰坐一起吗?现在假惺惺地坐他旁边干嘛,谁稀罕。
傲娇的安漾给了萧影帝一个侧脸,气呼呼地看窗外了。
“哪儿不舒服,给你的早餐是不是没吃?”萧舟屿宽厚的掌心按上安漾的胃,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按揉着。
高高的座椅挡去好奇者的目光,压低的声音私语含着热气,安漾让了让,耳尖有点红。
早上走得急,安漾多磨蹭了一会儿就错过了早餐时间,只来得急喝了杯果汁。
当然,这话不能跟萧舟屿讲,不然搞得他有多不珍惜萧舟屿打的早餐似的。
这人肯定会生气。
“吃了,你把手拿开。”
“自已胃不好还不知道保养。”萧舟屿面沈似水,责备而心疼地起了身,“等着。”
萧舟屿一起身,身后的笑声就止住了,毕竟萧影帝目光在他们身上游移,难道是在怪他们刚才拿他开玩笑了?
萧舟屿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三两步走到副导面前,劫走副导的鲜虾片。
副导,“……”唔,他就安安静静吃个瓜,招谁惹谁了。
我的鲜虾片!你们这些人都不管管的吗?
管不了管不了,那是修仙界的娇子,在坐的都不是对手。
“小场~他抢我鲜虾片~”副导一张清俊的脸委屈巴巴地看向身边的人。
小场记被他看得寒毛倒起,一巴掌拍过副导的脸,“大老爷们,别给我用儿音!”
“小场,他抢我鲜虾片。”
“……你别盯着我看,别人都看过来了,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可是……”
“回去给你重新做,再多说一个字现在说的都作废。”
副导迅速坐直了身子,离越来越冷酷的小场记远一点,不惹美食投餵者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