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楞住了,低头看着矮了他半头的萧舟屿,看着萧舟屿仰着脸,眼底闪动着的心疼与自责。
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关註过他的情绪,自从妈妈过世,爸爸回了老家,他一个人在圈内打拼,便没有人这样心疼过他。
安漾甚至有点恍惚,他怎么了,萧舟屿就这个表情了。
萧舟屿见他不说话,又摸不透安漾到底在生什么气,他讨厌这样的自已,不知道安漾过往的自已。
他没有线索,没有可分析的依据,不知道安漾现在触景生情伤怀的是什么。
他只是安漾刚认识没几天即将要合作的同事而已。
安漾被他慌乱的神情弄得一笑,这一笑萧舟屿感觉天都晴了,心裏轻得快飘起云朵。
“你起来,地上凉。”
男人的膝盖这么好跪呀,萧舟屿平时肯定没少给他的小情人们跪过,跪得那叫一个熟练。
安漾情绪也缓过来了,自已先红了下脸,“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不准提。”
萧舟屿松了口气,“你说了算,那木头咱们拿走?”
安漾犯难了,拿进来的是他,拿出去的也是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萧舟屿註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一秒钟的蹙眉都没漏掉。
“主人主人,我想要一棵爬爬树。”一只胖胖的熊猫晃在安漾的眼前,某人模仿着小孩的声音天真地问。
安漾被逗乐了,看着自已的汤圆表演,“你会做?”
“萧影帝无所不能。”
“吹牛。”
萧舟屿帅气的脸从汤圆身后露出,“试试?”
安漾来了兴趣,跟着萧舟屿找来一堆工具,兴奋地跟在萧舟屿身后。
“会拉锯吗?”萧舟屿将大木头架在凳子上,示范了一次将锯子交给安漾。
安漾学着萧舟屿的样子踩在木头上,试着拉了几次居然都不着要领,歪得一塌糊涂,没锯下一点点。
“你这样不对,拿的时候手要稳,稍微倾斜一点,像这样。”萧舟屿说着直接从身后圈住人,一手覆在安漾的手上,雪白的皮肤与麦色皮肤像牛奶与巧克力。
萧舟屿是极有张力的人,袖子上卷着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清冽的松香再次包裹住安漾。
安漾有点不自在,正准备往前缩一缩,萧舟屿已经退开了,“会了吗?”
安漾点点头,见萧舟屿的神色如常,想着定是自已想多了,他对萧舟屿多少有点成见,哪有人无时无刻想着那檔子事儿呀。
……
安小漾:你看着我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呀?
萧小舟:不可描述
安小漾瞪圆了桃花眼,异常可爱:你,你,你不知羞
萧小舟满脸无辜:你都没仔细看,怎么知道我不知羞
安小漾: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萧小舟:你靠近一点
安小漾靠近
萧小舟:不对,再近一点
安小漾狐疑地又靠近一点点,然后就被萧大灰狼抱住了,安小漾抵抗,萧大灰狼兴奋
萧小舟:你听,我的心跳是不是特别快,跳得这么快,我还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