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安漾在心裏泣血,再拜月老还有个啥用,小小安都没用了。
安漾抬脚就往财神庙走去,噗通一声跪在蒲团上,跪得那叫一个虔诚,磕得那叫一个用力。
萱敏瞅了一眼同样不拜月老庙的萧舟屿,果然,这两人肯定有戏,肯定是看对眼儿了。
“你们拜呀。”安漾推了推其他几人,“瞧见那边的连理枝了吗?红绳都缠满了,肯定很灵验。”
连理而生的巨大香樟,树冠茂密,遮天闭日,树身上密密麻麻缠着的福签随风飘荡,无声诉说着一段段真挚的爱意。
闲着的几个人早就心痒了,只是不好表现得这么过,现在有人开了先河,自已再过去求姻缘便不那么惹眼。
副导诚挚地点上一柱香,三叩首后领了一份福签和一支毛笔。
潇潇洒洒的几个字落下,副导对风吹了吹,希望能找到一个跟小场记一样会做饭的老婆。
萱敏避开了人群,让会爬树的小沙弥将福签挂得高高得,随风飘荡:希望我磕对一个真cp!
阮钰没有进月老庙,而是时时刻刻关註着萧舟屿的动态,“萧老师,我也不喜欢拜月老,姻缘这种事不是拜就能拜来的,您说是吧。”
萧舟屿原本只是找了个角落静静地看着安漾活泼着撒欢,没想到这样也有人打扰,敷衍道:“拜不拜是各人自由。”
“……”阮钰哽了一下,萧舟屿比传闻中的难沟通,“那萧老师为什么不拜一下啊?”
萧舟屿回首,给了阮钰一个意味深长的假笑,“你觉得呢?”
万忆上了香,勾住一直想看他福签的安漾,“安漾,你真不写一下,这个庙的姻缘真的很灵验呢。”
“不要,”安漾果断地摇头,“从今以后我就是月老庙前不屑一顾,财神殿前长跪不起,一切都向着小钱钱。”
“没看出来,你这么爱钱啊。”
“谁不爱,我现在人生乐趣只剩下小钱钱了,你个小屁孩不懂。”
“我小屁孩?”万忆追上人,“我小屁孩你是什么呀?”
安漾突然一改刚才的活泼肆意,两腿并拢,双手合十,气质已经在转瞬间沈淀下来。
他目光清澈,眼睛裏好像有一汪幽静的浩瀚星海,悠远沈静,让人看一眼就能沈在裏面。
“施主,小僧四大皆空,不染俗事,年龄对小僧而言已无意义。”
万忆怔怔地看他,一时间被他唬住,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同伴,真的是小院裏的一个悲悯众生的小和尚。
和尚容貌绝艷,抬眸间甚至有蛊惑人心的妖冶,一丝狡黠闪过眼底,“施主可以喊我一声爷爷,我也是不介意的。”
“……安漾你大爷的,挺会演啊,你要不就别回去了,演什么师尊啊,去演个祸国殃民的妖僧吧。”
“嗯~也不是不可以,哈哈!”
……
安小和尚仙风道骨,超尘脱俗,一身道袍双宽又大。
萧小舟跟在他身后,“你别生气呀,我不是故意把你衣服弄湿的。”
安小和尚气鼓鼓,“施主你自重,小和尚不是你要找之人。”
萧小舟板起脸,挡去小和尚的路,“你就是,我阿娘说了,长得最好看的就是我媳妇儿。”
安小和尚急得快红了眼,如果让师傅看见,他可就不能待在寺庙裏了,“我是男的,我不可能是你媳妇。”
萧小舟,“全大周就你长得最好看,我说你是我媳妇儿你就是我媳妇儿,跟小王爷我回家。这个破院子有什么好待的,小王爷我给你找最好的师傅,不比你师傅差。”
安小和尚见这人不仅不知廉耻,连他师傅都要羞辱,自已打还打不过,气得一低头,圆润的小光头就撞上了萧小舟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