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试图把萧舟屿拉起来,抓着他一条手臂往自已肩上搭,使了半天力气也没把人拉起来,便是染了不少酒气。
“萧舟屿?”安漾拍了拍萧舟屿的脸颊,萧舟屿受扰想躲,安漾又凑近了喊,“萧舟屿,开工了。”
“嗨,影帝,起来搬砖了。”
萧舟屿神智不清,嘟哝了一声,“不般~”
“不搬不行,不搬影帝的位置就被别人抢走了。”安漾玩心大起,找了根狗尾巴早就逗弄他,在萧舟屿的鼻息间绕来绕去,“萧影帝,影帝的称号要被人抢了,快起来。”
萧舟屿抬手挥了挥,紧闭着的眼眸突然睁开,漆黑的眸子中一片迷茫,“抢~”
“嗯,要被人抢走了。”安漾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萧舟屿的眼睫虽然不翘,但是却浓密乌黑。
漆黑的眼眸裏含着星星点点的灯光,折碎了般混杂在茫然的焦距裏,安漾却在这双眼眸裏清晰地看见自已的倒影。
醒了酒的人也看到了,于是眼眸越来越清晰,情绪也越来越明显。
安漾惊讶地发现萧舟屿在委屈,又委屈又执拗,“是我的~是我的~”
萧舟屿猛然站了起来,一点犹豫都没有便将眼前的人抱在怀裏,抱得很紧,紧到安漾觉得呼吸都被他挤出胸腔了。
“是我的~”
含着酒香的气息尽数喷在了安漾的颈侧,萧舟屿的重量都压在安漾身上,安漾连觉得痒的机会都没有,人先往后踉跄了两步。
“好好好,你的你的,影帝永远都是你的。”安漾费力地扶住萧舟屿的腰身,暗暗摸了一把,萧舟屿的腰真带劲,“那你怎么不到床上睡,是喝多了找不到床了?”
萧舟屿摇了摇头,“家……家裏没人。”
家?安漾抬头,刚好撞到萧舟屿的下巴,“你这骨头真硬。”
家是指这个帐篷?谁把这临时搭的帐篷当个家呀?
“没回来……要等他。”
“他是指我吗?”安漾将醉鬼扶到床边,“谢谢啊,你可真是个好室友。来,自已脱鞋会吗?算了,我跟一个醉鬼聊什么。”
安漾直接上手,将萧舟屿的拖鞋拿掉,然后扶着人躺下,“睡吧。”
“你别走。”萧舟屿一把将人拉住,“别走~我等你好久了。”
安漾对着醉鬼一通安慰,“我不走,你松手,我睡裏侧呀。”
醉鬼显然是不信的,眼神警惕地看着他,跟着安漾的一举一动,直到安漾躺下。
两人脸对着脸,醉鬼还侧了个身,确定安漾真的在之后,才支撑不住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