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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相向:向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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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扶风用布条将她胸口裹得跟粽子似的,长长松口气,将染血的肚兜扔在一边,替陆香雪将衣裙系好,春衫穿了两层,从外表看是看不出什么的。

“今日之事是我唐突,多有冒犯,在这里给你赔不是。以后在泰源若遇上什么事,可凭此物找我。”苏扶风掏出一块冰花芙蓉玉坠塞到陆香雪怀里,方才将陆香雪穴位解开。

陆香雪稍息片刻,身体恢复知觉,瞪了苏扶风一眼,爬下床转身就走。

送走陆香雪,泡在浴桶里仔细洗去浑身黏腻的汗渍,将汗巾和肚兜上的血迹在浴桶里清洗掉,处理好善后工作脑子清醒些,苏扶风还是想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接下来两天,苏扶风都不在庄里呆着,四处闲逛玩乐与一帮京城氏族子弟打得火热,王羡没事做也跟着,他为人踏实稳重,举止沉着而有分寸,在苏扶风眼里是一个值得结交的‘老实人’。

太湖风景美如画,几辆马车先后停在太湖亭歇脚,路边就有茶摊。

风景美的地方总有文人雅士即兴作诗涂鸦,沿途不少摆摊卖画的商贩,兼收文人墨宝倒手就卖,三五两银子就能得一副。

几人在喝茶歇脚,王羡‘咿’了一声,走去画摊前,望着一副美人图,若有所思。

摊贩满脸堆笑:“公子好眼力,这副画的来历可不简单,乃是飞剑山庄飞花剑夏子焱所作,画中女子不单外形肖似,其神韵姿态栩栩如生,十分传神,只要五十两银子您就可以拿走,去年这画可是能卖到一百两银子,您绝对亏不了。”

苏扶风见这摊贩目光闪烁遮遮掩掩,不希望‘老实人’被忽悠,也从茶摊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来:“何以去年卖一百两,如今却只要五十两,差了足足一半?真迹怎是这般掉价法,若是赝品给一两银子也嫌多。“

苏扶风将画拿了过来,然后看到画中女子时,他先是一惊,而后也露出深思:“确实神似。“

其他几人见状大为好奇,纷纷凑来看,看完嘴角一撇:”切,我还以为是谁呢?这女子是夏子焱同门师妹,姓苏,在京中素有艳名,立府多年没子嗣,一贯不与人来往只养在宅院内玩耍的,虽生得貌美却秉性孱弱,府中郎君多次与人交恶,也不稍加管束,去年入秋的时候,传出死讯,说是病死了,因其无父无母后继无人,男眷遣散,家产充了公,可惜了。”

苏扶风将画轴卷起来:“三十两我买了。”众公子:”若是美人图那还可以,死了的美人,买着做甚?“

商贩:“四十两。”

众公子:“走了走了不买了,新死之人的画像挂在家中,招魂么?”

苏扶风:“二十两。”

商贩连忙抢过画轴拿锦盒打包:“好好好,就二十两。”

这可赚大发了,夏子焱自然不会落魄到卖画为生,这画一看就是真迹,必然是黑市流传出来的,爽心悦目的美人图谁不喜欢,正在众公子相视偷笑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并且马上就到了面前:“哟,这不是苏公子吗?一些街市盲流之作也能入得了堂堂矜贵公子的眼,眼光可真‘独特’呀?”

来人正是谢顶安,穿个大红织锦袍,红灿灿的十分喜庆,跟苏扶风闹了一架被谢氏拉回去好一顿板子,屁股打开花不说,还把他两个贴心侍女扣了,如今身后跟着两名男护卫,屁股火辣辣的疼,这可把苏扶风记心眼里了,一眼撞见苏扶风两眼放光。

“怎么哪都有你。”苏扶风不想听他满嘴浑话气自己,拿过锦盒,马上转身就走。他娘说天下没有苏氏惹不起的人,可像谢顶安这种牛皮糖惹上的人才知道多倒霉。

谢顶安见苏扶风一见他就跑,顿时乐了,飞快追去:“诶,别走呀,咱们好好絮叨絮叨,我那多的是美人图,还肥绿瘦,什么冰清玉洁的,闭月羞花的,千娇百媚姹紫嫣红什么都有,苏公子若是有兴趣,我送你几幅?”

苏扶风屁股后面有恶犬一般跑远:“免了,阁下的品味,在下难以苟同。”

公子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留下王羡同众公子目目相觑,太湖亭边传入耳中一阵吟哦之声。

“野色湖光两不分,碧云万顷变黄云,分明一幅江村画,着个闲亭挂西曛。”

“好诗好诗啊,这首太湖亭,既无卖弄风月之嫌,又自然贴切。”

文人雅士就在当前,结朋交友就在当下,书香伴湖色身心皆醉,众公子难得大老远过来聚一场,过去找那几个作诗的结伴游湖。

又游玩了一会,天色变得极快,日暮变黄昏,王羡清了清嗓子:“日色近黄昏,回去路程还要一个时辰,在下先告辞了。”

几个公子拉住他,不给上车:“别走啊,我们都还有事问你呢,你落脚之处在怜君山庄是也不是?”

王羡道:“正是怜君山庄。”

“哦,那就是同苏公子一样,同在怜君山庄赴宴,我们听说谢大公子,也在其中?”

王羡老老实实:“正是。”

一脸八卦的望着王羡:“七皇女甄选庭君之事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上至皇权贵胄下至贩夫走卒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其流落民间十五六年,大家都在传七皇女早为人妇相貌粗鄙大字不识几个,怕接风宴上出洋相面也不曾露过,王家是不会错过这次与皇室联姻的,苏公子是家中嫡子素来得苏夫人厚爱此次前来不过走个过场,你的处境就堪忧了。”

相貌粗鄙?大字不识?想起那日见着的陆香雪容貌脱俗,不但出口成章一语道出苏扶风名字出处,还狠狠调戏苏扶风一番。

“谣言止于智者,苏公子未必是走个过场。”那画与陆香雪九分神似,苏扶风刚才还抢他想买的画,王羡眼角抽了抽,不欲多透露,揖手告辞:“多谢几位兄台关爱。”

王羡不做辩解,众人无异于当他是默认,望着王羡上马车离去的‘落寞’背影,纷纷表示同情。

王羡马车一走远,交头接耳激烈讨论起来。

“他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苏公子或许倾心七皇女?”

“不都说七皇女貌丑么?”

“你傻呀,貌丑怎能入得苏公子眼!”

“莫非实际上是个倾城绝色的大美人?”

王羡身在怜君山庄必定拜见过七皇女,谣传描述得再有鼻子有眼也比不得王羡亲口一句模凌两可,这可是不得了的大消息。

伤筋动骨一百天,虽及时上过药,提笔还是牵扯着左胸隐隐作疼,陆香雪这两日连字也没练,大热天燃着炭炉。

外头苏老四呈进来一个略显粗糙的锦盒,捧锦盒进来的侍从略显疑惑的看着陆香雪将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摹完的纸张添入炭炉中,那字写的极其公整,不是草书倒像公文,桌上随意摊着的锦帛上钤盖红章‘敕命之宝’,是女帝任命何玉翾为御史时颁布的圣旨,古今文人墨宝她大多能临摹得十分形似九分传神,没得新意,有时会翻出何玉翾的公文,临摹完还会特意写一封完全不同的公文对比笔迹,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都是何玉翾写的,七皇女临摹的本事如此惊人,临摹个一模一样的凤玺怕也简单的很,临摹圣旨怕是女帝自己都分辨不出,她若有心岂不是可以调兵遣将将天下玩弄股掌之间,仆从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

陆香雪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画轴打开:“下去吧。”

才只片刻,陆香雪已将画轴卷起,几步将侍从手里锦盒拿过来,一边将画轴重新装进去往外走,边问:“此画从何而得。”

侍从答:“苏老四说是苏公子昨日去太湖游玩时偶然购得,殿下可是要见苏公子?”

两日都未踏出房门一步的陆香雪落下一句‘不必’匆匆绕过荷塘朝何玉翾处理公事的书阁而去,侍从连忙去喊那些个闲得在后头围成一圈斗蛐蛐的侍卫,已经有人在荷塘边拦住陆香雪。

“哟,这不是苏公子的红粉知己吗?怎么今日竟一个人?”

这个挡路声音有点熟悉,陆香雪抬眼,看见谢顶安穿着鲜亮的大花锦袍,十指绕满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眼睛上下打量自己,表情夸张,好似真见着多么极品的美人儿般,贵胄子弟什么美貌女子没见过,便是那日树下两名为他烹茶的女子也极美,做什么摆这副没见过世面的姿态。

陆香雪觉得有点好笑,这人仗着长相不赖便什么颜色衣服都敢穿,品味怎么跟金玉盘似的!不同的是谢顶安本就长着一双多情桃花眼,薄唇坏笑,穿这么俗气的衣服给人的感觉又浪荡又轻浮,不过他这么特立独行倒是在含蓄内敛的官宦公子中独树一帜,初看俗气至极却叫人过目难忘,细想京兆谢氏官宦之家礼教严苛怎么会教出这么轻浮的儿子,那只是世人不知尔虞我诈的尘世间,这样鲜亮浅薄的颜色才叫人毫不设防。

她受刺那日,谢顶安出手拦截绝非偶尔,而且自那日吃了苏老四的亏,他身后十几个普通护卫就换成两个气息清浅的高手,寻常人不知道,被李敏熙逼着练过武的陆香雪怎会分辨不出。

陆香雪并不小瞧此人,端问道:“我既是苏公子红粉知己,你拦我做甚?”

谢顶安脸皮极厚:“在下前日初见姑娘惊鸿一瞥,神魂颠倒,回去后日思夜想茶饭不思,没成想还能碰见你,自然不能错过了。”

谢顶安的护卫只当谢顶安是气不过自己侍女被扣了苏扶风还能有美色相伴非要撬墙角,劝道:”公子别是忘了夫人那顿板子,莫再惹苏公子了。“

“去去去,做什么揭我短。苏扶风那家伙就是个假正经,要不是他背地里告状,我娘哪舍得对我行家法。”谢顶安假意拿脚踹开那名护卫,依旧色眯眯的盯着陆香雪瞧:“小美人,苏扶风哪里比得上本公子疼人,跟了我,即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摘给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弃暗投明呀?”

茶饭不思也是因为惦记她,是因为屁股疼吃不下吧。陆香雪掩唇直笑,做娇羞状:“是么,你既这样喜欢小女子,必是故意等在这里了?”

谢顶安看着陆香雪将手摊开在他面前,懵了一下,许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勾搭到了,顺势握住面前小手在唇上亲了一口,眼睛不放过陆香雪脸上一丝表情,坏笑:“这么说,你答应了?”

转角不巧苏扶风路过,将这一幕全看在眼里,看着谢顶安将他送陆香雪的画轴连锦盒抽去随意往莲塘一扔,笑吟吟的从尾指取下一枚戒指套在陆香雪中指上。

陆香雪屈身为礼,粉面含羞送走谢顶安:“公子回去等我的好消息。”

苏老四愤愤道:“谢顶安越来越张狂了,端是无礼,要不要属下给他点苦头吃。”

苏扶风脸色有些难看,抬手示意苏老四噤声。

谢顶安走不见,陆香雪毫不犹豫跳下莲塘,苏扶风波澜不惊的眼中蓦然惊起一圈圈涟漪,嘴角不自觉上扬。

莲塘荷叶密集根茎交错,锦盒就卡在带刺的根茎间将落未落,水只腰间,底下淤泥却有膝盖深,陆香雪艰难跋涉,手刚够到锦盒,便一把搂在怀里,岸边护卫终于找了过来,陆香雪将锦盒往岸上扔,交代道:“速速拿去给玉翾君。”

侍卫在岸上将刀鞘递过来,陆香雪伸手去够。

耳畔风声掠来,身体便旱地拔葱而起,卷进一个清冷的怀里。

陆香雪低呼一声,她伤口裂开了,瞪眼痛叫:“苏扶风。”

苏扶风稳稳落地,低头见她胸口血色蔓延开,蹙眉将陆香雪打横抱起,朝侍卫抬眉:“带路。”

与我结契吧,

陆香雪喜欢泡浴,寝房进去里面是一间诺大的净房,洗浴用的水池占据半个房间,有专门烧锅炉的伙夫和净房仆妇,日夜备着热水,水池上飘着花瓣,热气中荡漾着幽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裙裾都是黑泥,陆香雪将被泥巴裹着的绣鞋甩掉,衣裳落尽,摘掉耳环首饰随意丢在一旁,舀水将腿上的的黑泥冲洗干净,就像一条鱼儿一样潜入水中。

苏扶风身上也都是泥水,他借水冲洗还未来得及走,见她伤口似乎恶化,胸上还裹着他前日为她包扎的绷带,打湿后血迹晕开好大一块,想来何玉翾忙得脚不沾地,并未与她同房,因此不知道她受伤。

“男女授受不亲,苏公子这时候是不是该退避三舍?”陆香雪不假辞色,靠在浴池边晒笑。

赶他走?苏扶风索性就是不走,半跪着与她对视。

黑色长发一半披散一半用一支玉簪绾在脑后,五官精致,面容清隽冷峻,眼眸冰凉又冷傲,轮廓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薄唇淡淡抿着,相貌与年轻时候的苏玄庭十足像。

看着他的时候,就会想起李敏熙带她走的那夜,那时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眼里似乎淬了冰,每当想起心里便钻心的痛,陆香雪仓皇避开视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远远看见他第一眼,她便仓皇的扭开脸,看也不敢再看他第二眼,勾得他心里被猫挠一样,想靠近她,这才是引发他与侍卫起冲突的真正缘由。

就是用的这种眼神,爱慕的,期待的,渴望的,奢求他宠爱的眼神,她从第一眼看见他起,就是用这个样子勾引着他。

想明白根源所在,仿佛揭开眼前迷雾,苏扶风闲闲捏起陆香雪下颌,目光冷静淡漠:“苏氏在泰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泰源人不识女帝只知苏氏,我对于到底谁攀上凤座毫无兴趣,我母亲绝不会委屈我作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她只希望我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一世一双人,我苏扶风绝不与人共享一个妻子。”

‘我苏玄庭就算孤独终老,也绝不与人共事一女。’

陆香雪目光一黯,一只手下意识捧着心口,只觉得胸口的伤还比不上心间的痛来得猛烈,嘴唇有些苍白:“苏夫人护短之名如雷贯耳,我早有耳闻。”

“知道就好。”苏扶风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心机深不可测,毕竟他挂在腰上的冰花芙蓉玉如今在她手里,而他还许以重诺,陆香雪这副姿态压根就是做戏:“所以你应该清楚,我跟你,绝无可能!”

陆香雪委屈嘀咕:“那你还来招惹我干嘛,方才我自己也可以上岸,你突然将我扯起来,我的伤口又裂开了,你刺我一剑不说,便是存心不让我伤好。”

苏扶风发现自己无从辩解,她从未主动靠近他,送她那幅画也是自己兴致来潮,而刚才在莲塘脑子根本来不及想,现在留下,他是想等她洗浴过后,替她包扎上药,他有一种直觉,若他就此不管,陆香雪很可能忍到伤口化脓也不跟任何人说。

一副花二十两银子在地摊上买的画,回想她跳下莲池捡锦盒的样子,苏扶风语气不自觉变温柔:“既然你对苏氏没有半丝图谋,那就回答我,你在透过我的眼睛,看着谁?”更多popo文来招待群~q群

女人赤裸的身子犹如淡雅如雾的夜明珠散发朦胧的艳光,长发沾湿紧贴着那细致如美瓷的肌肤,略显得脆弱彷徨的眼眸,美得让人窒息的脸颊,被水润湿的樱唇娇嫩欲滴,拇指摩挲着那份柔软,内心便不由生出无尽欲望。

他眼中逐渐火热,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微凉的指腹在樱唇上游走,十分情色,陆香雪舔了舔嘴唇,眼中氤氲上一层热气:“我以前……。”

软滑的舌尖从指腹舔过,一缕电流直击他的脑海,苏扶风抬高她的下颌,迫使她将身子撑起,垂头堵上那张小嘴。

眼眸中惊风骇浪,他不想听她说出那个名字,他不想听她和别的男人的故事。

陆香雪瞪大眼,掌心推上男人胸膛,手被按在他胸口,随着她抽手的力道,男人顺势落入水里。

她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在上一秒还冰冷禁欲拒人于千里之外,下一秒就柔情百转,含着她的唇瓣厮磨品尝,舌尖一点一点略带犹疑的探入她的口腔,细细扫过每一个角落,勾着她缠绵缱绻,在她意识到必须要拒绝的时候,男人已经除去束缚,身体赤裸的贴紧她,将她一只腿托在臂弯里。

紧闭的穴口顶着一个滚烫的物事,火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脖子上,诱哄道:“叫我的名字。”

陆香雪双手抵在他胸口:“苏扶风,不……呃……。”

“不许拒绝我!”苏扶风骤然发声,肿胀到极致的欲根顺着水的润滑,缓慢而强硬的挤入狭窄的嫩缝,她甚至还没湿,穴内是干的,稍稍退出一点,男人的视线焦灼在两人紧紧胶合的地方,目光一暗,腰部下沉,势如破竹地将肉刃全根没入。

“啊……,可是……,你刚才还说……绝无可能,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陆香雪要疯。

花径毫无防备的被侵入,骤然收紧,绞得死紧。

“我不知道。”苏扶风闷哼一声,呼吸微急,只感觉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柱被紧紧包裹着,紧得发疼,花心似有一张小嘴,不断吸咬着龟头,咬得他头皮发麻,他现在满脑子是可怕的想法,占有她,彻底的,让她的身体装满他。

毫无技巧的撞击,陆香雪脸色苍白,她剑伤未愈,浑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饱胀的穴内火辣辣的,用力踮起的脚背好酸,向上挺起的后腰好麻,她现在极度怀疑苏扶风就是个雏儿,因为自始自终,他们就一直保持这个姿势,轻轻抽出再尽根没入,每一下都磨在花心。

花穴甬道深处分泌出一波接一波的清液,媚肉紧紧巴住欲柱不放,陆香雪全身无力靠在苏扶风身上。

净房里传出女人带着啜泣的呻吟,跟男人的粗喘交织,抑扬顿挫。

“苏扶风,换个姿势。”

“好。”

“不要再碰那里,我受不了了……啊……。”

“这样呢?”

“唔唔~好痒……,还是痒……。”

“要用力吗?”

“不要啦,你放开我……,我的伤还没好,啊……。”

“不可能放开,换一个要求。”

低吼一声,深深往里一顶,龟头顶入一个从未造访过的小口,他竟自学自通准确的捅进宫颈口,甬道受了刺激极力收缩,铃口张开,一股热精喷射进去。

陆香雪面颊绯红,眼神迷乱,两腿夹在男人腰上,下体穿插着欲柱,子宫壁突然激射一波一波进滚烫的精水,高高的昂着头,好似天鹅引颈高歌。

陆香雪浑身瘫软靠在他身上,苏扶风简单清理了一下,又重新给她包扎上药,这才抱回房里。

陆香雪躺在锦被里的小脸一片苍白,刚刚经历一场剧烈的欢爱,她胸口仍在急促起伏,但她显然精疲力尽,眼睛闭着,胸前脖颈上处处青紫色的吻痕,那都是苏扶风欢愉之下难以自控的证明。

被人狠狠疼爱过的花谷穴肉红肿,泛着点点光泽,可怜又可爱。

苏扶风眼神不由黑下来,释放过多次的欲柱这时又生龙活虎,将陆香雪翻过去,在身后抱住,抵着穴口又顶了进去,欲柱在慢慢涨大。

陆香雪头晕目眩,微弱的呻吟一声,幽幽醒转:“我真的不行了,改天成不成?”

“好。”

根本不知道究竟又是为何发展到这种境况,输得一塌糊涂。

苏扶风头埋在她脖颈处:“与我结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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