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猫玩闹了一会,木门前再次传来开锁的声音。
宋渊时迅速的将温辞藏到床下,自己走了出去。
开门进来的婆子看到他倒是一楞,这灾星这两天竟不似之前那般病弱,看着脸色好了不少。
不过这也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
扔下些剩菜剩饭,那婆子就出去了。
宋时渊等他走了以后,就开始在温辞的指点下开始做饭。
为了避免昨天的“惨剧”,温辞全程都是趴在他背上指导。
叫一声代表可以,两声代表不行。
宋渊时学东西倒快,蒸了米饭,又做了一荤一素。
给温辞分饭的时候,他几乎把菜裏的所有肉都挑给了他。
但温辞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就把小碗推到了他的脚旁。
“小白,吃这么少会长不大的。”
“喵喵。”该长身体的应该是你才对。
温辞甩着尾巴叫了两声,然后就跳上了床。
宋渊时转身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然后端起小碗把剩下的东西全吃了。
————
奉国将军府这两天很是不太平,据传是闹了鬼。
将军夫人先是被这女鬼划伤了脸,接着老太太又被掐了脖子。
府裏的下人都十分惶恐不安,孙氏身边的老嬷嬷早前去请了道士过来,在府裏大张旗鼓的开坛做法。
为求平安,还留着这道士在客院住了一晚。
没成想第二天一早,这道士全身的毛发皆被剃光,整个人就像用开水褪了毛的鸡。
道士再无昨日那般不可一世,连银子都不要了,收拾完东西拔腿就跑。
孙氏又以奉国将军府的名义亲自写了拜帖,让人去请青山寺的住持禅师。
可连面都没见着,就被请了出来。
府裏人人自危,尤其是白翠茹身边的那几个仆妇。
她们早就听老太太身边的人说了,那女鬼便是秦氏。
这么多年她们帮主母教训了多少次宋渊时,自己都数不清楚。
故而这几天全都吓的瑟瑟发抖,有两个病的连床都下不了了。
不管府裏怎样人仰马翻,在小院中的一人一猫倒是过的十分舒心。
可现在温辞却弓着身子,双眼紧盯着宋渊时,一步一步的朝床角褪去。
宋渊时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轻声哄道:“小白乖,一会水该凉了。”
温辞却瞇起了眼睛,“喵喵”的叫了两声。
“乖,明天给你做鱼吃,好不好?”
吃什么鱼,本喵根本不会饿!
温辞紧盯着他摇了摇头,整只猫十分坚定。
宋渊时抬手在他炸起的毛上轻轻的摸了摸,他还是第一次见小白耍性子。
可爱的他心都化了。
温辞一开始还能坚持,但宋渊时这段时间已经掌握了他全身所有的舒适点。
没过一会,他就被摸的发出了呼噜噜的声音。
宋渊时趁他最放松的时候,一把将他抱到怀裏,用最快的速度,放进了木桶的温水裏。
“喵嗷嗷嗷嗷!”
温辞扑腾着猫爪子,就在他极度不安时,宋渊时单手脱了自己的衣服,抬腿跨了进来。
“小白不怕,我陪你一起洗。”
温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