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摄政王大人他黑化了(十四)
温辞浑身都僵住了。
就算他再不明白生了什么事,腿间抵着的东西也让他清楚了过来。
“你……”
温辞虽然理论经验充足,但从来没有实战过的他,瞬间也开始慌了。
宋渊时贴着他,浑身的那股燥热感刚下去了一点,又如反噬般铺天盖地而来。
他喘息着出难耐的闷哼,其实宋渊时什么都不懂,这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小白,小白……”
宋渊时一边动着,一边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
充满情欲的声音,让温辞浑身都滚烫了起来,也起了反应。
他从被子裏伸出手臂勾住宋渊时的脖子,直接吻了上去。
宋渊时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凭着本能吸住他的唇瓣,近乎贪婪的舔舐着。
………
纾解过后的宋渊时红着一大张脸,下床兑了温水给温辞洗手。
温辞看着他垂头的样子,在心裏笑了一声。
待两人又躺回床上,温辞的袖子突然被轻轻拽了拽。
“小白……”
温辞转过头去,温和的看着他,“怎么了?”
宋渊时抿了抿唇,垂着眸道:“你,你不嫌我臟吗?”
温辞笑了笑,然后抬手转过他的面庞,让两人脸对着脸。
温辞又靠近了些,近到他和宋渊时几乎额头相抵。
他看着他的眼睛低声道:“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们两个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温辞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如果是我对你做了相同的事情,你会觉得我很臟吗?”
宋渊时立刻像拨浪鼓一样摇头,如果是小白,他恨不得他天天这样对他做。
温辞眼睛裏全是笑意,“那就是了。”
“还有,你要记住。”他认真的看着宋渊时,“这种事以后只能我和你做,别人都不可以,明白了吗?”
宋渊时虽然现下对情事上还是一片懵懂,但温辞的话向来对他比圣旨都管用。
他坚定的看着他,像起誓般郑重,“我记住了,只和你做。”
一句话说的温辞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有些不自在的错开了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变回平躺的姿势,轻声道:“早些睡吧。”
宋渊时搂着他,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小白,好梦。”
隔天,两人又恢覆了平日裏的气氛。
说是一样,其实又有些不一样。
好像终于捅破了那张几乎透明的窗户纸,愈甜蜜了起来。
温辞今天教的是诗词,他之前也了解过这个位面朝代的文学程度。
虽然诗词歌赋应有尽有,但展的并不成熟。
温辞不打算将宋渊时培养成一个擅长吟风弄月的风流才子,但该懂的还是不能少。
“小白,薄幸是什么意思?”宋渊时指着书上的那句“何如薄幸锦衣郎。”问道
温辞勾了勾唇角,“好比你如今许诺只心悦我一人,但时日久了,你便去爱慕他人,这便是薄幸。”
宋渊时瞳孔一缩,立马站起道:“不会不会,我此生只娶你一人。”
温辞挑了挑眉,“你娶我?”
宋渊时用力点头,“嗯。”
他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坏笑,“不对,该是我娶你才对。”
宋渊时眨了眨眼睛,有些蒙,“那,那将来我便是你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