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漆气的身形微颤,怒道:“登徒子!”
“啧,”温辞环住手臂看着他,“我都说了我并为将你……”
“狂悖之徒!”
“变着法儿骂我是吧?”温辞扬起下巴,伸出大拇指点了点自己,“论骂人小爷我……”
【算了算了,】系统赶紧劝道,【你看目标现在这病歪歪的样子,你把他骂嗝屁了,得不偿失。】
系统说的倒有些道理,温辞撇了撇嘴也就算了。
见他朝桌边走去,宋泽漆指着门口道:“你给我出去!”
温辞一看他的态度,径直往凳子上一坐,双腿还交叉搭在了另一张凳子上,挑衅道:“我就不出去,你能拿我如何?”
宋泽漆直接上前,用力拽住了他的前襟,但温辞依旧纹丝不动。
不仅不动,他还调笑道:“病秧子,你倒是使劲啊。”
宋泽漆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猛咳了起来。
温辞倏地站起,下意识抬手给他拍背。
等宋泽漆匀过气来的时候,两人都楞住了。
温辞看着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你,咕——”
宋泽漆刚张嘴说了一个字,肚子突然叫了起来。
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不自在的偏过头去。
“晚上没用饭?”温辞偏头问他。
“不关你的事,出去。”
温辞看着他没好气道:“年岁不大脾气倒不小。”
说完,他又瞥了他一眼,开门走了出去。
可还没等他走多远,就听见房中传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刚准备翻墻而出的温辞无奈的阖了阖眼,然后认命的朝尚书府后面走去。
“姐弟俩一个比一个不省事。”
温辞找到厨房后,一边吐槽一边翻着东西。
打开壁橱发现一碗已经泡好的血燕盏,他想都没想直接拿了出来。
再找了些材料放进小盅离一起放进蒸笼,温辞守着竈臺扇着火。
“真是造孽,我没事来看他做什么,好歹我也是个皇帝,为什么大半夜要在这看竈火。”
【还能为什么,因为真爱呗。】
温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瞇起眼睛道:“你说什么?”
【为了采花行了吧。】
温辞嗤笑一声,“就他那病秧子有什么采的,怕是还没折腾两下就咽气了。”
系统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你想怎么折腾他?】
“小孩子瞎打听什么。”
两人斗嘴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快,两刻时后温辞端着冰糖雪梨燕窝放到了宋泽漆的房门前。
他在门上用力敲了两下,然后快步走到院墻前翻了出去。
宋泽漆听到动静打开门,只看见一个白色的盅子放在自己的房门口.
凌晨才回到紫宸殿的温辞疲惫的躺在床上,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朕心裏苦啊。”
隔天刚到卯时,钱禄进来伺候。
看着陛下眼下的乌青,他试探的问道:“皇上昨晚可是没睡好。”
温辞打了个哈欠,淡淡的应了一声。
“下朝后可要让太医来请个脉?”钱禄请示道。